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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听见窗外响动,以为是狂风暴雨,一阵欣喜的拉开窗帘去看,失望的发现暴雨是没有的,风也是不狂的。不够刺激,不够刺激。我那“昨夜西风凋碧树”的感慨,就这样硬生生憋闷在心,无以抒发。
今天早晨发现,虽不够壮烈,碧树终还是凋了。一眨眼,满树金黄的梧桐树叶就没了,光秃秃的树干,脉络清晰可见。
我爹今天很神奇的问我:“你是不是班里最矮的?”
我先是一楞,然后很认真的比较一遍,庆幸的发现居然不是,于是汇报:“我是倒数第二!”
但这个答案显然差强人意,从内而外的透着无奈。
倒是我娘善解人意,立刻在那边鼓励我道:“不怕,你赶快去补补钙!!”
可惜,我娘似乎没有意识到,我已经早过了青春生长期了...
就像那些光秃秃的梧桐,如何浇水施肥,也不会在冬季发芽一般...
所以,一眨眼就没了的,还有我的青春年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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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笔的木浆,
去追赶时间的急流,
尽管是那样地用力,
还是被远远地抛在了后头。我那日记的小船,
为什么比白云还要缓慢?
因为它喜欢在遗忘的沙洲上停搁,
或是在冥想的旋涡中打转。---顾城
重读一次,依旧如此喜欢。
诗,是近来生活的写照。我奋力追赶,一点不敢怠慢.只不过用笔书写下的已不是内心的文字,却换成叫我时时头疼的大堆数字和公式。
很悲催的说,我的确被抛的很远很远...
总在夜深时回想起一些旧事,
或是盘算一下自己何时隐居山林--那猫,那狗,还有我那葱翠的菜地。便能幸福的睡去。
老爸说,这很正常。我们永远不能把生活活成想象中的模样。但永远不要失去翻开生命下一页的勇气。
于是告慰自己努力汇集每天的一点一滴,终会收获自己那片海洋。
(当然,如果最后只是一个小水坑,俺也认了,水坑也有水坑的作用吧?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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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是每天只能从同一扇窗口时不时望望远方, 却因为有了光影的变化, 让同样的景色着上了不同的颜色,心情也便不同了。不经意一抬眼,或许就能看到惊喜,每每这时便惊呼一声, 然后迅速把它们记录下来。 嗯..新拿到的相机也多少有了用武之地。
学校的生活一如往常的紧张,人却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浮躁不安。看来进入了这个行业,以后就真该如打仗一般生活了,或许一切习惯就好。记得以前看子墨的《墨迹》,对她形容的那种朝九朝五(的确不是晚五) 的投行生活居然心生向往,于是这也多少成了我选择这个专业的原因之一。现在想想,难不成我喜欢自虐?一位曾在伦敦工作现转战法国的JJ 称如今每天晚上九点十点下班还能在香街逛着回家的生活为“如度假一般”。那我的“假期”是不是快开始了?
星期二参加了IBS, 听了四五家投行的介绍会,特别喜欢Morgan Stanley 。M不愧为业内老大,气场就是不一样,把我和Jeane感染的蠢蠢欲动,大有不能去M贡献青春年华就枉费此生的感叹!!!搬回一堆各大投行的资料和赠品,于是又感叹一番:投行果然有钱, 赠品都如此精美。
得着手准备投简历了,时间是短缺的,投行是艰苦的,竞争是激烈的, 生活是残酷的,但希望还是有的,祈祷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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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, 一人,无月。
但有佛经。
并意外收获两云腿鸡枞月饼。
很圆满,很圆满。
许巍
王菲
李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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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象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强度, 忍受这样的压力, 尤其在肆意放纵的一个个假期后。
一个星期,却已恍如隔世。
生活在哪里??在哪里??
在math里??在sid里?? 在eco里??
我愿意相信闹闹说的:一场虚惊,否极泰来
自问:否已极,泰何时来?
快来快来泰快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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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于宿舍的第一个夜晚 - [经历的]
2009-08-31
终于安置下来了。
从十楼的窗口,我可以远远的看见三十公里以外La Défense 的座座高楼,以及更远处如同模型摆设般大小的铁塔。在夜晚星星点点的灯火中,一切都模糊的如同海市蜃楼,美好却无法触及。你们,又一次离我那么遥远。
两个月的假期生活如同快速播放的影片,闪烁着莹白的微光,在脑海一遍遍掠过。小宝的到来,相聚的海滩,走过的小巷,河边的漫步,热闹的饭馆。。。
开始了,经历了,结束了。
然后另一个开始。
接续循环。














